小記幾點心得,否則一下子就忘記。
1 鬆餅粉不要再買現成的。採用奈潔莉的配方做出來口感更濕潤鬆棉,也少了香草精的味道,更自然些。
2 雞胸肉整塊用低溫油炸,口感軟嫩,但是太耗油,最近改採用沸水浸泡,似乎也能成功,但時間尚未拿捏好,需要再多試幾次。切塊後除了芝麻辣醬和糖醋醬,還能用哪些佐料搭配?
3 天氣漸熱,決定試做醉雞。要去肉攤買去骨雞腿,黃酒超市好像沒看過,要到哪買?
4 好市多的漢堡起士和小磨坊的墨西哥綺麗椒香料粉是絕配。
小記幾點心得,否則一下子就忘記。
1 鬆餅粉不要再買現成的。採用奈潔莉的配方做出來口感更濕潤鬆棉,也少了香草精的味道,更自然些。
2 雞胸肉整塊用低溫油炸,口感軟嫩,但是太耗油,最近改採用沸水浸泡,似乎也能成功,但時間尚未拿捏好,需要再多試幾次。切塊後除了芝麻辣醬和糖醋醬,還能用哪些佐料搭配?
3 天氣漸熱,決定試做醉雞。要去肉攤買去骨雞腿,黃酒超市好像沒看過,要到哪買?
4 好市多的漢堡起士和小磨坊的墨西哥綺麗椒香料粉是絕配。

從去年路奇離開後,就沒再去過長青動物醫院。
這次要不是發現優狐牙齦有紅線,加上她又瘦了不少,
我們可能還是無法下定決心再踏進動物醫院的門。
雖然我一直強調要樂觀以對,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才對,
但阿邦和我兩個人前一天晚上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,陰影太深了。
現在只要一出門就拼命的從皮夾裡抽鈔票,
看到千元鈔票一張張被找開,心很爽也很痛,賺錢不容易吶~
出門的任務一是替我的GRADO SR80老耳機換耳罩,
十幾年錢花大錢買的,現在還換得到零件,果真是好物。
薄薄兩片耳罩要價四百五,據說兩年內會粉化,到時再掏一次鈔票。
怎樣的事很浪漫?
毛毛雨中撐著傘,在花蓮的濱南夜市尋找傳說中五星級的烤玉米。(而且真的找到了,好吃的不得了!)
在半夜四點的陽台上抽煙,面對著花蓮的海,聽著浪潮的嘶嘶聲,讓眼睛習慣黑暗,搜尋浪花的痕跡。
開著車在陌生的花蓮公路上,因為迷路來回穿梭,索性放棄猜測我們到底身在何處,放心享受舉目四周都是綠色的景緻。
親眼看見花蓮溪流巨大河床上的涓涓細流,想像它們在滿水期的壯觀景象。
這首林宥嘉的新歌,據介紹是混英倫血的中國風,用數學算式導出結果便是香港風。
沒錯,這正是我聽到這首歌的第一印象,不是中國風,是濃濃的港風,
更具體一點說,讓我想到鍾曉陽的小說。
這首歌很有戲劇感,他沙嘎的嗓音讓我聯想到嗚咽的胡琴,
悠悠遠遠地從迂迴小巷裡傳出來,

明天要去小旅行,其實只是短短兩天,卻突然捨不得這兩隻……
已經好幾年沒出去過夜旅行了,因為不放心路奇去住寵物旅館,又不能放他一個在家,所以只要是超過一天的行程我們是不予考慮的。現在路奇體恤我們,放我們假了,我卻又有點捨不得放這兩隻喵在家。
雖然知道只要有水有飼料,我們兩天不在他們也能好好照顧自己,打打架、睡睡覺時間就過去了。但是好奇怪,真的很捨不得耶,就是很想每天早上看著他們的臉醒來啊……
唉唷~~真是犯賤的主人~

路奇樣,你離開到今天已經六天。你走的時候,阿邦叫我對你說說話,但是對不起,當時哭到無法自持的我做不到。現在我要對你說說話了,不知道你還聽得到嗎:
其實我不是愛狗人,搬進淡水的第一天你就在那裡了,所以你變成我的狗,我變成你的主人,完全是無可奈何命中注定的事。我跟阿邦說過好幾次我不太喜歡狗,可是路奇樣你實在是太特別了,許多其他狗讓我卻步的特點在你身上幾乎找不到,所以我要說,在我認識的所有狗狗當中,你是最棒的一個!有時候,我甚至會忘記你是一隻狗。
一‧我怕吵,你不叫:你真的好安靜,好自持,當你有需要時只會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期盼地盯著我們看,頂多頂多用哼哼聲,或抓抓籠子門提醒粗心的我們。
二‧你不諂媚:常常看到沒事對著人把尾巴搖到快轉圈圈的狗,扭動著身體跟人討拍拍,討抱抱,討食物。路奇你從來不這樣,你尾巴總是搖的優雅、適度,家裡有朋友來你快活地接近,在外面見到陌生人就待在我們腳邊,你的尊嚴和個性是我最欣賞的優點。
三‧你不貪吃:你唯一享受的食物應該是水果,香甜的荔枝是你的最愛,但即使如此,只要給你吃了一定的量後,就算我們在你籠子邊繼續享用一整把的荔枝,你也不會吵鬧。只不過,你不愛吃的個性後來卻成了我們的最大煩惱。
羊肉爐是我寒冬裡的大愛,但其實小時候的我是不敢吃羊肉的。
媽媽是個做菜高手,我不知道她是跟誰學的,外婆好像很早就過世,唯一的學習對象是阿姨,但是表哥表姊到台北讀書寄住在家中,總是對媽媽的手藝讚不絕口,我到高雄阿姨家吃到的菜似乎和媽媽的完全是兩套路數,菜色和口味都大不相同,所以想來她應該是憑著靈敏的味覺和一雙巧手無師自通的。
當年我們的生活其實連小康都談不上吧,靠著爸媽兩人的藍領收入,養活兩個孩子剛剛好,剩餘的一點錢繳房貸外加硬跟幾個會,大概也所剩無幾了。印象中除了有一年廚房改建重鋪地板沒法開伙,吃了一個星期左右巷口麵攤的大滷麵,父親興起偶爾加切兩片海帶和一顆滷蛋之外,幾乎沒吃過外食,一日三餐都是媽媽的巧手利用簡單便宜的食材變出來的。我不知道媽媽是怎麼辦到的,她星期一到六到工廠上班,每天從八點工作到五點,回家還得應付一家四口早晚餐外加便當,重點不只好吃,還能不時變換菜色,這在我自己煮食之後,覺得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。
但小時候不會想這麼多,只知道菜端上桌就開心的吃光光,聽說了什麼好吃的菜色注文一下,隔幾天餐桌上就會出現,正不正宗不知道,有些或許是媽媽自己想像發明的,但總之是好吃。還出現過剩菜帶便當,硬被同學逼著要交換吃的奇事(由此經驗我得知,不是每個媽媽做菜都好吃,也證明我的味覺並未沒被單一的廚師豢養麻痺,可以分辨好壞)。
因此當年的我深深相信,萬能的媽媽是無敵的,沒什麼菜難得倒她。直到一天下午,爸爸開心地帶了一包羊肉回家。

那是家裡還沒有冷氣的年代,在永華街的老房子裡,也是父親在台灣第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。
印象中我穿著白色麻紗背心襯裙,只短短地蓋到大腿,推算起來應該還沒上小學吧。那個年代的小女孩是不是都這麼穿,我已經不記得,但在我的童年記憶中,直到小學前我一到夏天總是這樣清涼的打扮街頭巷尾溜達,腳上汲著一雙拖鞋趴搭趴搭地跑。
每到夏天,我們總要把落地窗前的傢俱清空,鋪上草編涼席,那是睡午覺的最佳地點。當時對面包媽媽家的七層公寓還沒蓋起來,低矮的圍牆上爬滿粉紅的夾竹桃和豔黃色的軟枝黃蟬,在盛夏中怒放著,隨著風在豔陽下緩緩搖擺。我們這一排四層樓公寓在當初已經是附近最高的建築,二樓的我們躺在涼席上,隔著陽台欄杆享有成片無阻礙的天空,落地窗的紗門敞開,但奇怪好像不曾受到蚊子的騷擾,電風扇呼呼地轉,加上不時由陽台穿進的涼風,雖然身上微微沁著汗,也不覺得悶熱。
應該是星期日吧,因為媽媽也在家,午餐完爸爸躺在涼席上午睡,我跟著湊熱鬧,枕著爸爸的手臂一起睡。印象中父親是個嚴肅的人,和孩子們很少有親近的互動,但奇怪在這段炎夏的回憶中,他卻意外地可親。昏昏沈沈地睡了一陣後醒來,我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天,邊玩起他肘彎凹凹的地方,拿小小的手指往裡按,大概是年紀小力氣不大,他也任著我玩,印象裡真的可以挖到好深的地方,想想真是奇怪。我推算一下,那時父親將近五十,肌肉應該還沒鬆弛,為什麼可以按到那麼深的地方呢?
我還記得他坐在涼席上,幫我折了好多紙玩意,或許不是同一天,但回憶總是擠在一起。他折了一個紙提包,略具弧度的梯型,只有大概二乘三公分大小,從肩帶、夾層到扣子無一不備,而且開闔自如,我愛不釋手地把玩了好久,還拿到學校炫耀,真可惜沒有留下來。父親從事的是粗重的勞力活,卻能耐下性子用他那雙粗糙的雙手折出這麼精細的工,我年幼時從未有過懷疑,但現在想來,他內心必然藏著一塊柔軟細膩的地方,只是鮮少表露,我也不曾細心去體會。